重,一时间脱颖而出,生意逐渐好起来,有了点起色。
去年。滕氏染坊的生意更好了,甚至多招了伙计,添了房舍,送过来染的布料也多不胜举。生意就更加红火了。
眼瞧着一****壮大,没想到突发大火,把几间铺子烧得干干净净,还烧死了当家的老爷。
滕老爷的儿子很小,无人顶住染坊。再也没有滕氏染坊了。
“真是惨事。”陆落听了,颇为同情惋惜道。
“可不是嘛。”夏廷玉亦叹。
做生意运气最为重要,有的人没那个运气,到手的财路也要断了。
“绒圈绵今年太也难进了。”夏廷玉又回答陆落的第二个问题,“听说只供殷家的布匹行,就连二太太那等老主顾都断了货。”
绒圈绵是最上等的丝织物,进价要三十两银子一匹,平日里也是供富贵门第用的,进货比较少。
今年,供应绒圈绵的桑户。被殷家用高价收买,只供应殷家了。
殷家是湖州府比较大的布商之一,他们有自己的桑园、丝坊、织布坊、染坊等,可市面上流行什么,他们都要想方设法拢入囊中。
绒圈绵是新盛的丝织物,也出自小作坊偶然所得,殷家立马将其纳入自家。
“生意是越发难做了啊。”陆落笑道。
她不过很平常的一句话,却引得夏廷玉惴惴不安:“姑娘,都是小人无能。”
“不不不,您的本事我知道。此事不在您,小的铺子就是这样。”陆落笑道。
弱肉强食,自古如此。
这间千丝斋,是陆落入买卖行当的第一家铺
第061章染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