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落转了一整天,用了无数次天眼,直到双目忍不住泪流不止,陆落才停下来。她不敢再用了,怕伤眼睛,更怕伤阳寿。
她依旧没找到阵法的出口。
眼瞧着天就黑了。
一阵寒风凛冽。又开始下雪。
南方的大雪带着潮湿,落身就化水,陆落感觉她的风氅应该全湿了。
伸手一摸,陆落发现风氅里头是干燥的。
“里头加了层狐皮里衬。”陆落仔细看了看。
这件风氅是柏兮拿给她的。沉重又温暖,而且防水防潮。
柏兮和师父都知道,陆落今晚肯定出不来。
他们从来就没高看过她。
陆落苦笑,又饿又冷,独坐在雪地里。眼睁睁看着黑幕笼罩茫茫山脉。
柏兮也一直立在大殿前的雪地里。
他站在高高的丹墀上,望着那个阵法的方向,已经两个时辰没有动,眼眸沉着。
雪浇灌了他满身,肩头一层白,头发已经沁湿了。
他负手而立,背影修长。
千衍坐在大殿里阖眼打坐,没有理会门外的柏兮。
直到柏兮抬脚就往下走。
千衍知道他想做什么,就低喝一声:“站住!”他始终没有睁开眼,却能感受道一个人生吉之气的变化。
柏兮咬牙。恨恨立住了脚步。
他折身回头,身上的雪纷纷扬扬洒落。
“天黑了,她要冻死在雪地里!”柏兮愤怒对千衍道,“你做父亲可真够狠心的。”
“这是她的修习。”千衍无动于衷,
第225章考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