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带着说不出来的平静。“愿主保佑你,给你带来光辉的胜利。”
“不,是保佑他们,阁下。”车夫弹了弹自己头顶的那顶礼帽,依旧是那身黑衣。黑色,在西方代表着不详和死亡。
他出了门,又把身后的房门轻轻地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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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我有罪。”
一间嵌着各色玻璃块的小教堂里,一个正装革履的中年人正站在一位白衣神父面前。他在忏悔着自己那饱受良心折磨的罪过。
“先生,人人生而有罪。不必去为了自己生活中的一点小事而反复怪罪自己。”
“不,神父,我犯的是亵渎死者的大罪。我想就算上帝知道了我的罪过也不会原谅我所犯下的错误的。”
“先生,上帝无所不知。”神父耐心的说道,他的话顿了顿。各种颜色的光借着各色的玻璃透了下来。让小教堂里的气氛越发的神圣了起来。
“况且,每个人不都是主的羔羊吗?”
白袍神父站在那儿,他的语速不急不缓,双目中的深处闪过丝一种叫做狡猾的光。
忏悔,在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间度过了。过了一会儿,那个中年人从小教堂里走了出来。他相信自己的行为受到上帝的宽恕了。
“走吧,弗兰克斯坦,我们晚上还有一个实验要做。”他对那个赶马车的少年说道,语气中带着欣慰。
这是唯
第四章 教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