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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常成年人的全力咬合力大约是700KG,赵前努力地让自己上颚与下颚之间的接触变得更有力些。
“提示:你对自己造成咬击35点伤害。”
“提示:你的咬击伤害达到了自己本身生命值血量的1/3,你的舌头断裂性的功能缺失。”
“提示:你失去语言表述能力。”
“提示:根据你所受到的伤害,你将会有出现一个持续5秒的流血状态,伤害:1点/秒。”
像是没听见般,身体的掌控权在本能受到痛苦之后重新得到了短暂的接管。
很短,但足够了。
一个略显丑陋的驴打滚翻进了自己不远的那栋早就洞门大开的建筑物里,没有多看一眼跟自己同病相怜的饿鬼的死活。这家伙,死了才好。
饿鬼瞪圆着眼睛站在原地,无能为力。他的不远处便就是战场,那两股收不住力的余波连绵不断。
血统,在大部分时候是旅客的底牌或者利器。但在某些血脉等级森严的高级旅客面前,他们连小虫子都算不上。也许只是一瞬间的威压愣神,但也足以治他们死地。
“呸!”
躲进建筑物里的某处阴影里,赵前赶紧利落地把自己刚刚还含在嘴里的那块生肉吐了出来,不带一分一毫的留恋。
那是他的舌头,他很清楚。
小心翼翼地把从自己车票中取出来的墨西哥鸡肉披萨块送进嘴里,就着自己那断舌处火辣辣的伤痛以及像是流不尽的血液。
曾经有人是因为咬舌自尽而活生生流血流死的,他很清楚这一点。
第十四章 送葬(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