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号。可他们每一个人又是什么样的下场?”
“我父亲在未登庙堂之前也曾怀着满腔的热血报复,可是他的直谏与忠勇并未得到那些上位者的赏识,官场屡屡失意,被那些所谓的直臣踩在脚下。几次都翻不了身,若不是他放弃了从前从圣贤书上所读的那些愚蠢的节义操守,他根本就走不到今天!”
“小丫头,你所说的天遣,对我来说不管用。你看看你外祖父就知道了,他也说我会遭天遣,可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在刑狱中的狼狈姿态,那样子可真是凄惨得比狗都不如!”
言藩这样说着的时候,韩凌猫一般黑亮的眸子中陡地落下同颗晶莹的泪珠。
徐舒玄的心中一软,下意识的将手伸了过去,韩凌眼角瞥到他如玉一般的手指轻移过来,不禁提紧了心神,以极其微妙的眼神示意他不要管。
如果徐舒玄表现出对她太过的关怀和在意。势必会加重言藩的疑心。
将本来与世无争的他拉进这样的尔虞我诈的政冶旋涡,她已经够对不起他了。
而这个时候,丰臣泷一也敛住了脸上的讥笑,将一方洁白的锦帕递到了她面前。
“小丫头,不哭,你这么一哭,哥哥会心疼。”他说道。
“所以说你必定会遭天遣,你这样的人不招天遣,天理难容!”韩凌恨恨的指控道,“你等着。时不我待,天遣必会降临!”
又开始宣誓了!言藩的神情变了变,心里几近喷笑,他说道:“小丫头这是义愤填鹰啊!我好怕!”
然后又摆出一幅悲悯的表情。叹息道:“诶,你这又是何必呢?杨家是没有人了吗?怎么会派你这么一
第059节 与言藩的对决(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