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深究下去,坐在餐桌旁喝一口豆浆,方继续吐槽:“我早说过吧,这婚姻的牢笼进不得,你和迎秀当初都不肯听,还担心我老了以后没个老公没个孩子孤独寂寞可怜巴巴,其实有什么可怜的呢?我一辈子不受男人的委屈,留一笔钱住养老院就完了,你们操心操力的侍候老公孩子又怎么样?难不成真以为等你老了,床前一准儿有人尽孝?”
是呢,等孩子大了,见识过更广阔的空间,有几个肯老老实实回家守着父母工作的?翅膀越硬飞得越远,指望老了病了儿子闺女的在床前嘘寒问暖每日里侍奉羹汤,自己都不敢开口提这样过分的要求的吧?
何况褰裳的儿子淘淘,十岁的娃儿就已经开始了异国之长途旅行,几十年以后,他会回来?
褰裳的一口油条含在嘴里久久咽不下去,淘淘那晚在电话里说想念妈妈了,可是,她不能把儿子唤回来,也没有能力飞越重洋陪在孩子身边。
“等晚上,我多剪几张画,拍了照片挂网上卖卖看……”。
缺钱,褰裳的日子里每一刻都在提醒她这两个字。
李师傅已经把装修的方案做了多次调整,按最节省的一个,也得花费上三万元,跳楼价,人家已经没得赚了。
所有室内的小装饰,将会都由三个闺蜜共同完成。
中午的时候,胥迎秀骑电动车赶过来,身后还跟随了一辆人力三轮,车上装载的满满的油漆颜料桶灌板条毛刷……
要论省钱典范,非迎秀莫属。
李师傅带着装修工人已经把整个一楼清理干净,着手别墅外墙和院落栅栏的布置去了,三个闺蜜略一碰头,放下各自筹备的东西
第二十七章 身体抗议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