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脸无奈,把学生证递了过去。
上下车的比较多,司机真把学生证拿到手里看了看,是航空学院的学生证,钢印没问题,照片也是本人,“1990年出生?哥们儿,你今年大几啊?”
刘关张直嘬牙花子,“咋地?你要相我做妹夫啊?开你的车得了,你管我大几?”
“你这年龄对不上啊!”司机问道。
刘关张一把抢过自己的学生证,白眼一翻,“要你管,老子舍不得毕业,咋地?”
他没吹牛,他不是毕不了业,是真舍不得毕业。一毕业,助学贷款就开始算利息,而且学校的宿舍没法住了,出去租房子一个月少说得500!最关键的是,一毕业空乘系的那些漂亮学妹就很难有机会再见到,刘关张固执的认为,空乘系里,肯定有一个学妹一直在等着自己,他等了一届又一届,美国总统都换届了,那个属于自己的学妹还没来!
不管在职场上还是在社会上,混的就是个资历。在学校里也是如此,刘关张在航院已经混到位了,不光在学生中资历最老,就连新来的老师都向他打听学校的内幕。有几个年轻的留校导员,见面都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学长,就连系主任没事也爱拉着他喝点小酒,回首一下前尘往事。郭德纲说,相声这一行,你把同行同业的耗死了,你就是艺术家。刘关张在学校里,那是硕果仅存的老艺术家!
那年,他在少管所报名参加高考,结果一出来就考上了大学,还上了当地的报纸。少管所里也拿他的事迹大书特书,还给刘关张资助了一万元的奖学金。虽然所里的政委坚称那一万块钱属于敲诈。
别人在幼儿园的时候,他在孤儿
第4章 全民学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