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太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想折腾如意,逼着她低头罢了,因此两人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跪了一天,亦不见有人来送饭。
如意初时还好,时不时四处瞧瞧,新鲜的紧,累了便偷会子懒,和陆子谦说说话。
待到午时,太阳大剌剌地挂在两人头上,大理石被晒得滚烫,如意便对那些个牌位,熏香再无兴趣,只觉自己像是进了蒸笼,晒得头昏目眩,再加上腹中空空如也,难受极了,不由自主靠在了陆子谦身上,小声嘀咕“陆呆子,你怎地无事?可晒死我了!”
陆子谦从跪下便端端正正,腰挺得笔直“我虽走仕途,然我陆家武举出身,父亲岂能容我无一点武艺在身?”
如意讶然“好嘛陆呆子!看不出啊,你居然还会功夫呢!不是骗我?”
陆子谦傲然,奶声奶气“那是自然!我怎会骗你!”
如意来了精神,捏了捏陆子谦的胳膊,肌肉坚实紧绷,的确很强壮的样子,便与陆子谦凑得更近“陆呆子,你既这般强壮,可要保护我。”
陆子谦羞涩,却仍点头,对如意认认真真道“你我既已成亲,我自是要护你一世周全。”
如意眼眶湿润“陆呆子,你待我好,我自会待你好。”
日头很快过去,陆子谦和如意俱饿的头昏眼花,好在不需忍受暴晒之苦,只这一天滴水未进,嗓子干涩的紧,两人便不再说话,只安安静静跪着。
如意只觉膝盖生疼,怕是再跪不住。
忽闻一声惊雷,不到盏茶功夫,便是漫天乌云,接着豆大的雨滴便砸了下来,快的让人不及反应。
陆子谦急
第九章 “不守妇道”的傅如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