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要饭吃啊只要把它们拿出来献给领主,少说我也能混个镇长当当到时候有我一口干的就有你们母女俩一口稀的再这么跟我抗衡下去,我发起狠来我自己都怕啊”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做梦去吧”奄奄一息的女声突然高亢了起来,“苏珊会继承她爷爷的职卡的到时候你们都得死全都得死我会在地狱里等着你们哈哈哈哈嗷呜咬住了什么”
“啊啊”
“啪扇耳光的声音”
“你这娘们疯了松嘴你给我松嘴”
“啪啪啪”
听到这里,陈寅再也忍不住了,对着木门就是一脚
“砰”
有年头了的木板门被陈寅这一脚踹得分崩离析
门后,两个干瘦的、浑身补丁的男人正在满地的杂物中寻找着什么。
脏兮兮的木板床上,一个光头大汉骑在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女人正死命的咬着光头大汉手腕,她的脸颊上印着红红的指印,光头大汉正举起另一只手要抽那女人的脸。床边另一个长着八撇胡的男人正在死命的拽着女人的头发往后拉。
在陈寅破门而入的这个瞬间,时间好像定格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陈寅身上。
陈寅大吼一声:“所有人双手放到脑后跪下慢慢的让我看清你们的手”
才怪。
他虽然很想这么喊,但实际上喊出口的却是:“别动趴下因为跪下不会说”
被陈寅那洞洞的枪口指着,被陈寅那低沉而怪异的口音吼着,屋里的男人们好像被突然出现的这个怪人给吓了一跳,就连被咬着手腕的光头大汉都忘了叫疼,扭过头看着门口的陈
节14 枪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