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这丫头!”恭亲王叹口气,转而同裕亲王、八贝勒聊起别的话题。
竹箢一直定定站在一旁,她努力让自己平静,她努力让自己消化这个信息,她努力去想自己面对着怎样一个情况,可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禩哥哥,禩哥哥,耳边,是伊尔木一声又一声动听的轻唤,可她怎么觉得这有若草原上的夜莺一般的声音,竟是有如魔音,声声催人,不断地折磨着自己的耳鼓?是她听岔了吗?伊尔木说的不是“禩哥哥”对不对?不是的不是的,一定不是的,他不是禩哥哥。
“我家中有个小妹妹,总喜欢喊我禩哥哥,你也喊我禩哥哥吧。”
“伊尔木打小就这么喊,别人爱怎么称呼便怎么称呼,我偏要喊‘禩哥哥’!”
“伊尔木喜欢怎么喊就怎么喊吧,反正她打小就这么喊。”
“我家中有个小妹妹,总喜欢喊我禩哥哥,你也喊我禩哥哥吧。”
“伊尔木打小就这么喊,别人爱怎么称呼便怎么称呼,我偏要喊‘禩哥哥’!”
“伊尔木喜欢怎么喊就怎么喊吧,反正她打小就这么喊。”
……
头疼,像是快要炸了。竹箢暗暗咬着下唇,口中的疼痛却不能让她清醒过来,她撑不住,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八贝勒。怪不得十三说他没有见过那块玉佩,他自小同四贝勒交情好,若那玉佩是四贝勒的,想必十三应该是见过的,十三没有见过,是因为并不是“四哥哥”,而是“禩哥哥”。
那个让扎库塔·竹箢从八岁起便念念不忘的大哥哥,那个让她用了六年时间孜孜渴寻的男人,便是八贝勒。何况他们之间还有
第三十三章 竟然是他(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