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听完疯了,吼我说,“你疯了啊!”
我笑着说,“一个星期二十万,除去给于姐的提成,刚好够我外公的手术费。你说我疯不疯?我外公癌细胞扩散,必须尽快做手术,森哥,除了做陪游,我想不到更快的办法赚钱。”说着说着,我眼泪直淌,源源不断。
阿森一听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骂我说,“现在拉你也拉不回来了,但你自己小心点儿,那些有钱人玩女人就像玩条狗,伤身体的事儿一定要拒绝!还有,千万不要跟着吸毒什么的!”阿森吧啦吧啦了一通才挂断电话,我走在沙滩上,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真挺想去死的。
夕阳下落的时候我往回走,到房间时陆岩已经回来了,陈助理在跟他汇报工作,两个人视我为空气,我灰溜溜地回到自己房间洗澡换衣服。
然而洗到一半,浴室的门忽然开了,陆岩穿着一件白衬衫和深蓝色西裤痞子般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我,我吓得魂飞魄散,一时间不知道该挡自己身上什么地方,只好蹲下身抱着腿,门大开着,气温突然下降,我瑟瑟发抖。
“陆先生,我在洗澡,您能不能先出去?”
潺潺的水声间,我听见陆岩冷哼的声音,我蹲在地上不敢看他,只见衣裳剥落在地,一光脚走到我面前,我缓缓抬头看,只见陆岩浑身一丝不挂,面上带着嘲讽的笑,一把拎起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提起来往盥洗台上一推,那盥洗台是大理石做的,撞到腰上疼得钻心,陆岩没给我反抗的机会,快速分开我的腿,从后面进去。
花洒的水一直放着,流到地上哗啦啦地响着,跟他撞击的声音合在一起。我讨厌自己此时的
007:陪游被凌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