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照看,也挺苦的。”
我有点呆住了,于姐口中的莎莎是我认识的莎莎吗?我认识的莎莎飞扬跋扈,小肚鸡肠,老喜欢抢客人卖骚还倒打一耙,我实在是不能理解。
于姐笑了笑,“没想到是吧?其实这丫头挺苦的,所以一直以来很多事情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跟王成潜规则也好,不尊重我也好,跟姐妹们抢台也罢,我都把她当一个可怜的母亲急切需要钱救儿子的命。可那丫头太过莽撞了,”于姐一边说一边摇头,“罢了,人都走了。人有时候急了就会干糊涂事儿,那丫头没智商,也没多大坏心,若棠,你别记恨她。”
好像每个人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我们总是下意识地用表面现象去判定一个人的本质,从而忽略了某些细小却重要的东西。我忽然能够理解为什么莎莎总喜欢抢台,总喜欢贴有钱的客人哪怕那人又老又丑满嘴口臭,我也忽然明白为什么她那么害怕陆岩丢了她点我。我需要的钱有一个数量,而她需要的钱却没有数量。我觉得难受,心疼,一个被强奸后生下的孩子换做我可能只有恶心和厌弃,甚至我不会让它有机会来到这个世上,我不知道莎莎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来抚养这个耻辱的结晶,还为他牺牲了自己仅剩的清白在爱风月场沉沦。
明白了她的苦楚,好像她曾经做过你的那些事,都得到了理解和原谅。我确信,她曾经一定是个善良美好的姑娘。
那天晚上,我一整晚心情都不太好,脸色总是沉沉的,试台的时候客人也不待见,来这儿消遣的男人都希望看到小姐们笑脸相迎,在家里天天对着黄脸婆早就腻了,花钱出来玩谁看你摆脸色?
进最后一个台时,客
027:半路被人劫(二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