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脱我的拖鞋,我有些不好意思,立即把脚往后挪了一下,阻止道,“我自己来吧!”
他蹲在地上,抬头对我笑了笑,“你现在不能乱动,还是我来。”说毕,他将我脚上的拖鞋脱掉,又轻柔地帮我穿上袜子换上棉鞋,还关心地问我,“这鞋子穿着暖和吗?要是不暖和,我再给你买双雪地靴,天渐渐冷下来,你要注意保暖。”
“这个已经够了,谢谢你,程思远。”我感激地说。
他站起身来,在我脑门儿上敲了一下,爽朗地笑道,“谢什么谢,咱们这可是革命的友谊,用不着谢谢!”他拎起床上的包,然后向我伸出手,温声道,“走吧,孕妇。”
或许是怕我尴尬,他赶紧补了一句,“路滑,我牵着你稳当点。”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缓缓伸出手扣住他的,“好。”
程思远的手心很暖,一直都暖,被牵着的手被捂得热乎热乎的。不像陆岩,手指手心永远是冰凉的,怎么捂都捂不热。
一路上程思远都很照顾我,叫我小心脚下,绕开人多的地方走,搭电梯的时候人越来越多,他就把我护在他怀里,让人碰不到我,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很近,我问道程思远身上淡而清香的肥皂味,那股味道很清爽,带着薄荷的清凉,特别容易让人镇定。
他比我高出很多,我站着只能到他肩膀的位置,所以他能轻易地护着我,而我站在他前,就像面前挡着一座山似的,格外有安全感。
好不容易到了一楼,他让别人先走,我们最后走,这样就没人跟我们挤,真的是贴心到家了。
为了以防万一,程思远给我戴了一顶红色的绒线帽子,
055:仓皇四处逃(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