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把我摁在墙壁上狂吻,灵巧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探进了我口中,勾住唇舌,一阵深吻。吻着吻着,他就把我带到床上去了,扒光了衣服扔到床上,他跟以前一样,老喜欢抓着我头发,只是以前是凶猛粗犷不懂得我的疼痛,现在是用力抓着,但不至于凶猛,他有些烦躁不安地贴在我脖子上,逼问我,“你听见没有!以后不许跟其他男人出去!”
我喘着气,有些倔强地不说话,其实是故意这么跟他置气的,结果他狠狠一用力,我不由地叫出声来,他又问我,“你听见没!”
我咬着牙,有些受不住地求饶说,“知道了,知道了。”
他不耐烦地说,“你只能是我的。”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用力翻身,好不容易把他翻开,钻进被子里趴在他胸口上,幽幽地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怎么这么霸道?不讲道理。”
他好看的眼睛白了我一眼,傲娇地说,“我就是道理。”
而后------
大约是累了,加上昨夜里和阿森料到凌晨,实在是太困了,我一觉睡到下午三点钟,还是被饿醒的。
我醒来时,陆岩已经不在床上,窗帘拉开了个缝隙,有阳光照进来,斑驳地打在地上,我看着地上凌乱丢弃的衣衫,有点脸红,裹着毯子下床一件件捡起来,扔进脏衣篓里,找了件睡衣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这才下楼去,想吃点东西。
刚踏上楼梯,便听见陈熙来了,真在和陆岩说话,我步子迈得很轻,听见陈熙说,“昨晚我连夜去看过了,发现得及时,没什么大碍,医生说修养几天就好了,只是,这段时间您都不要去看她,医生说情绪激动,
084:谁念西风独自凉(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