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快速跟上陆岩的脚步。
我们赶到医院时,梁秀文已经从监护病房转移到VIP病房,氧气罩和监护仪器都撤掉了,手上打着点滴,摔骨折的腿打了石膏。护工正在给他擦脸,她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口的阳光。
我和陆岩站在门口,他修长的手指放在门把上,想要拧开门,但终究迟疑了,犹疑地看着病房内,忽然梁秀文转过脸来,看见陆岩站在门外,情绪一下子就激动了,从床上坐了起来,把护工给吓了一跳,这下陆岩想不进去也得进去,他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我跟在后面,把门关上了。
护工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叫阿英,见陆岩来了,走上前来汇报工作,他是陆岩长期安排在梁秀文身边的,在南山精神病院时,梁秀文住的是单独的房间,和普通病人是两栋大楼。
“陆先生,陆夫人一直吵着要见您,医生说您来一趟比较好,夫人现在身体还没康复完全,不能过于激动。”阿英看了看床上面色狰狞的梁秀文说,“这会儿才好了点。”
“知道了,你先下去。”陆岩淡淡说。
阿英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悄悄退出了房间。
梁秀文一直坐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陆岩,恨恨地问道,“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我死了你们就舒坦了,不用在斗来斗去了!”
我这才认真地打量着梁秀文,她和年轻时的模样没什么差别,就是成熟了些,皱纹爬上了额头和眼角,其实她包养得很不错,皮肤白皙赶紧,眉毛秀丽,看起来挺温婉有气质的,可现在的表情,有些狰狞。
陆岩面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踏进房门时,
091:意外旧案嫌疑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