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不过我都习惯了,她喜欢这个动作。”我笑说。
“你和阿岩在楼上呆太长时间了,难免生气。”陈深笑说,“若棠,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陈总,我和他只是碰了个面。”我解释说。
陈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瞄了一眼我裸露的大腿,我赶紧拿手挡住了,陈深说,“你有分寸就好,别给自己找麻烦。”
我低声回应说,“是。”
陈深送我到小区门口时,程思远刚好要回去,手里拎着购物袋,看见我下车,欢喜地叫我名字,“若棠。”
我朝他招了招手,跟陈深说再见,欢快地上前去挽着程思远胳膊,“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没牛奶了,我出来给你买牛奶。”程思远微笑说,“你朋友送你回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陈深的车子还没开走,透过挡风玻璃,我看见陈深深沉的目光正看向我和程思远,我说,“是我的老板,我跟他应酬来。”
“嗯,没喝酒吧?”程思远微微皱眉。
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喝了一丢丢,推脱不掉。”
“不听话的孕妇,哎,该把你拴在家里边,别出去晃荡。”程思远叹气说。
我们回到住处,我立即给南源打了电话,南源问我窃听器安装成功没,我坐在沙发上泄气地说,“没有,还差点犯了错。幸亏我没进去你知道吗?江明远这个变态,在书房里安装了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进门一抬头就正对上摄像头,更别说其他动作了,根本不可能。而且,他把书房的信号屏蔽了,就算咱们安装了窃听器,电波干扰,什么也拿不到,这条路给
111:怜取眼前人(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