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客厅,江明远坐在沙发上抽雪茄,飘起来的烟雾和他头发一样白,虽说没有大发雷霆,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昭然若揭,震怒不言而喻。江佩珊坐在陆岩身边,见我和陈深来了,冷哼了声。
陈深大步走上前,“江董。”
江明远站起身来,看了我一眼,叫陈深落座,而后便对陆岩和江佩珊说,“阿岩,你先带珊珊回去,注意外面的记者。”
“爸爸,我不回去,我跟您在一起。”
“听话,先回去,我和阿深谈些事情。”江明远慈爱地笑了笑,随即一个眼神给梁毅,梁毅立即心领神会,对江佩珊说,“小姐,我给您安排车子。”
陆岩一言不发,牵起江佩珊的手,温声说,“我们先回去。”
江佩珊便不再说话了,在陆岩的搀扶下起身,离开了房间。从我进去开始,陆岩一眼都没看过我,好似我们不认识。
“今晚上叫你看笑话了,”江明远说。
陈深说,“江董言重了,我觉得,您应该先把新闻压下来,再找出始作俑者。”
江明远猛吸了一口烟,笑看着陈深说,“始作俑者?”他立了立身子说,“难道你觉得,这件事不是阿岩做的?”
陈深笑了,“显然不是。若是阿岩做的,您不会这么淡然。其次,阿岩智商似乎没这么低,自导自演?他现在动手,与他来说,愚不可及。他还欠你两个亿的融资,你还是陆氏地产的大股东,他不敢动你,至少现在。”
“可除了他,还能有谁?”江明远思忖地说,“兴许,是一招明知故犯呢?”
“是么?”陈深盯着江明远,意味深长地说
113:枕上风波骤(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