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家里人,只剩下一个年迈的爷爷。
他爷爷赶来北城时,已经是一天后,小寒接到老人家时,老人已经哭得眼睛都肿了,我们带着他去了太平间见最后一面,然后将遗体送往殡仪馆进行火化,老人坚决要将遗体送回老家安葬,说叶落归根。我和小寒都没有理由反驳,只能从了老人的想法,由小寒帮忙送老人和阿森的骨灰回家,我没有去,长途跋涉对于一个孕妇来说太艰难了。
很戏剧性的一幕,阿森遗体火化那天,除了阿森他爷爷,只有我和小寒还有林蝶三人,一如当初芳芳火化的那天,只有我们几个人,孤孤单单。
我们三个站在殡仪馆的台阶上,摘下胸前的小白花插在一边的常青树上,抬头望着天上密布的乌云缓缓向四面扩散去,那一团团黯淡的云朵如同亡魂聚集而成,耷拉着脸看着脚下的世界,悲戚又孤独。
至于阿森为什么自杀,我们几个都想不通,只知道在阿森自杀没两天,他放在网上播的歌曲全都下了,悄无声息的,关于他的一切痕迹都被抹去了。
小寒去阿森老家那两天,我一直不舒服,向陈深告假休息,程思远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也请假陪我,但第二天下午,程思远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有个紧急手术他必须回去,他只能回去,我一个人在家憋得无聊,心里特别难受,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根本没从阿森离开的阴影里缓过来,我闷得难受,拿了包出去散步。
心情烦闷的时候,我喜欢去江边散步,一个人静静地吹风,好像所有思绪都能开阔一般。但今天不一样,我一个人走在江边,脑海里全是曾经我和阿森在一起的开心片段,想着想着,心里就泛酸,那种酸
116:爱恨也随风(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