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眼看着就要得到的安稳,被她给毁了。
不知不觉中,我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六月的风吹不散我的烦忧,下午时分空气里躁动的热气更叫人心烦。在露台坐了一下午,我终究没有下定决心该怎么做,准备下楼时,收到南源的短信,他说,查到了,秦海洋的助理在帮忙处理江佩珊保释的事儿,秦海洋原本想以江佩珊怀孕为由申请保释,但江佩珊本人拒绝了。南源说,江佩珊好像并不像让别人知道她怀孕了。
这个别人,是指我,还是陆岩呢?
现在陆岩已经知道江佩珊怀孕了,他该怎么做呢?我既期待,又害怕。不知所措。
我冷哼一声,给南源回了条信息,让他帮我盯紧了秦海洋的动作,我觉得,这里边似乎有些秘密,不为人知的秘密。
收拾好心情后我若无其事地下楼,回到房间时陆岩还在睡,我悄悄去衣帽间换了衣裳,转过身时,他赫然站在门口,一脸倦容地看着我,问我说,“你要换衣服上哪儿去?”
我吓了一跳,捂着胸口说,“你醒了?头疼不疼?我给你倒杯水喝。”
他摇了摇头,追问说,“你要上哪儿去?”
我走到他跟前,轻轻拥住他腰板说,“和阿姨去超市买点东西,早上不是说了么,我要做一餐,庆祝你大获全胜。我好像从来没给你做过饭,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肯定没有阿姨做的好吃。”
陆岩轻轻拥着我肩头说,“嗯,难吃我也不说。”
我笑道,“难吃你也得全吃下去!”
他认真地点头说,“好,那你等我,我换件衣服洗把脸,陪你去。”
127:柳暗花不明(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