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实话,我也不会呆太久的,报了仇我就走。
这几天冷静下来我想明白了许多事儿,宋志伟为什么赌钱我不知道,但他把我往杜威床上送抵债,这仇我必须报。至于杜威么,他从我这里拿走了贞洁,那我拿走他的命,也算划得来。
我凌寒就是那种到死傲气都灭不掉的人,最学不会的事儿就是忍气吞声,打掉的牙往肚里咽,现在一个人闯荡江湖无依无靠,男人靠不住,只能靠自己,哪怕我孤身一人,谁也别想收拾我。
出租车快速开走了,呼啦呼啦地的声音伴着它屁股上的灰尘扬起来,扑了我一脸。我看了看包里的西瓜刀,把拉链拉好了,再把头发给束起来,阔步往赌场走去。
杜威手下两个小跟班守在门口,十几岁的模样,我没见过的生面孔。两人蹲在地上跟黄毛流浪狗似的,两人轮着抽一根烟,递来递去,身上的衣裳脏兮兮,十天半月没洗的感觉,破洞牛仔裤漏出来一大块膝盖,这杀马特造型我不忍心多看一眼,正要推门进去时,那俩瘦猴子叫住我说,“哎哎哎,干什么的!”
我没理会他们要闯进去,一个杀马特上来抓着我胳膊肘说,“干嘛呢?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规矩么?”
“把你脏手拿开。”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大约我眼神有些凶,他人悻悻放开我胳膊,在地上淬了口痰说,“赶紧走!别、别找事儿啊你!”
“我找杜威。”
“我们老大是你想见就见的么?赶紧滚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儿!”一听说我找杜威,那俩小子就乐了,上下打量我说,“别不识好歹啊,一会儿揍你可别哭!”
我冷哼了
004:剁下手指恩怨了(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