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有种特别迷离的而感觉。杀马特枯黄的脸写满惊恐,反应过来杜威的意思后猛地点头,“是是是,威哥,我听您的,听您的!”
杜威抽回刀子,脱下背心将刀柄上擦了擦,擦去我的指纹,旋即抓着刀刃的一边,强迫杀马特抓住刀柄,留下指纹,最后他自己握住了刀柄,警告杀马特说,“现在这上面有我们三个人的指纹,要是你敢乱说一个字,我保证这条人命得算在你头上,还有------家在北城?我手下的兄弟会好好招呼你家人。要是你敢乱说一个字,我杜威进了局子,手下的人会好好照顾你。”他话音减弱,发出轻轻的冷哼。
“威哥!我不说!我不说!我一个字都不说!”杀马特已经吓傻了,连声承诺杜威说,“我不说,不说-------”
杜威满意地点头,“等着吧,你报警了,警察一会儿就来。你要是不乱说话,不会摊上大事儿。”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杜威像个黑社会的流氓老大,讲话的时候没多少情绪,但字字掷地有声,寒凉的语气融在字句里,叫人莫名的胆寒。我才明白我之前那些放肆,不是因为杜威拿我没办法,他这样的流氓头子对什么人没办法?只不过不想收拾我罢了。
郊区的分岔路上夜晚并没有多少车辆往来,杜威转过身来是,解释的肌肉一块一块格外分明,他手上抓着刀子,一步步走向我,而看向他时,我不小心撇到镜子里仓皇失措的自己,苍白的脸上沾染了鲜红的血迹,面上有泪痕残留,昭示着那一刻我的脆弱和无助。可眼神仍旧倔强。
杜威靠在车窗边上,叫我把烟递给他,我弯腰过去拿了烟盒子和打火机,叩开车门下车,
006:而她偏向虎山行(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