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责任,只是当初的理所当然,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情绪,难以描绘。
杜威被警察押着下去时,顿了脚步,他停下来看着我,看着听审席上呆坐着的我,大喊了一句,“凌寒,你要来看我!”那一抹满含期待的眼神扫在我身上,我却当做一缕清风吹过。
林蝶和顾承中都惊愕地转过脸来看着我,尤其是林蝶,她看着杜威被警察押下去,看着我面无表情,林蝶问我,“凌寒,这人是你朋友?”
我抿了抿嘴,杜威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后面,我收回眼光说,“嗯,认识的一个朋友。”
“哦,怪不得你要来听审。”林蝶说。
顾承中大约是职业病来了,思忖的说,“我总感觉那个没出席的证人,有点奇怪,可我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据说那人是被告的朋友,当时也在现场,如果是自卫杀人,有多一分证词,对被告来说是好事儿。”
我冷哼,凝眸盯着顾承中说,“那也不一定,要是证人上来说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呢?”
顾承中怔了怔,犹疑地看了我一会儿,见我没表情,心里的话也堵住了没说出来,被林蝶拉着走了,两人还要约会去。
而我一个人呆坐在人群渐渐离开冷落的法庭里,呆呆地看着证人席,想起那天在警察局警察跟我说的话,她问我,“我们都以为你跟你爸爸回老家了,既然你还在北城,那如果需要我们将传召你作为证人上法庭,到时候-------”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已经了了,我不愿意在趟这趟浑水,我才十七岁,我想有心的生活。”
“你不愿意为杜威作证?他的确是自卫杀人,你可以说
009:一入风尘无路回(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