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不知道跟我走,意味着什么吗?”
然后我就蒙圈了,一下子响起来我是干啥的!我他妈是夜总会的坐台小姐啊,虽说他不是我的客人,可他是会所的客人啊,我跟着客人出来能干嘛?出台啊!
我急忙解释说,“大叔,我、我真是来还你钱的,呵呵,你、你------”
“我什么?”乔江林盯着我,嘴角带着笑。
妈的,你能不能不笑?你笑得这么好看我把持不住怎么办!
“.......”
我拽着一把红彤彤的钞票,紧张兮兮地看着乔江林,完蛋了,我该走吗?我应该走啊!我在会所做了一年多,就是不出台啊!我说,“大叔,我陪酒不陪睡啊!要不你重新找个姑娘?”
“可我今晚就想睡你。”
我:“........”
乔江林扬了扬眉,这时候电梯到了,叮的一声,门开了,乔江林收回手揣兜里,站直了身子,轻哼地看了我一眼说,“1818,门没关。”
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心里忽地涌起一阵说不出来的感觉,我发现自己变了,我特么是个敢爱敢恨火树银花的女汉子啊,怎么变得婆婆妈妈扭扭捏捏起来?
那一股子清冽的薄荷味在狭小的空间里经久不散,把我脑袋熏晕了,我握着一把红彤彤的钞票靠在角落里,眼看着乔江林潇洒地离开,两三步就淡出视线,我小心脏啊噗通噗通乱跳,手心里一把汗,钞票都变得汗涔涔的。
太有杀伤力了。
这妖孽。
电梯门合上后很久我都没缓过来,眨了眨眼睛
011:一去经年再不见(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