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请了假来跟我住,要流产不方便在宿舍我,只好来跟我住。前两天还好,第三天时林蝶吓得不行,大约是紧张了,老是排出不来,疼得床上翻滚,血站在床单上比姨妈汹涌还可怕,且胚胎到第二天早上还没下来,我吓了,看着林蝶面色苍白如纸,来不及想别的,赶紧送她去医院。
这丫头运气好,不买彩票真是可惜了,要不是送去医院及时,不知道后果如何。为了省钱选择药流,结果搞了半天遭罪不说,多的钱也搭进去了,得不偿失。
出院那天,顾承中找来我家,一个大男人看着林蝶哭得稀里哗啦,拽着林蝶的手说了一大通屁话,大约是一路看着林蝶受罪,加上对男人没什么好感,顾承中那感天动地的一通哭泣保证,感动了全世界,但丁点儿没感动我。
后来事实证明,顾承中说的,果然是屁话。男人嘴里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他们在里面聊,我靠在外面水泥脱皮的墙壁上抽烟,一脚蹬在水泥栏杆上,踏着灰尘冷笑。我跟乔大叔那晚,他用了避孕套,就是我想给他流个孩子都没可能。
一个星期后,林蝶离开我家,回了宿舍,继续在夜总会上班坐台,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百货商场找了个耐克专柜卖衣服的工作,一做,就是一年。
一千三的底薪加两个点的提成,我每个月能拿三千块左右,除去一切开销,我还能存下来一两千,一年下来,日子也还算过得去。偶尔也去大排档兼职,嗯,没错,就是我曾和乔江林吃夜宵的大排档。
我在那狭小的出租屋里,胆战心惊的住了一年,终于有天警铃喧天,警车停在房子后面,带走了我隔壁来不
012:海角天涯再相逢(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