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原以为毕业了能结婚的,可他前段日子刚说,明年可能要出国。”说着说着,林蝶又垂下脑袋,声音也淡了下去,“他一直想出国,每次说到学校派出去的同学,眼睛都亮了,我觉得我爱他,就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大约是我和林蝶的世界观不一样,我觉得,爱人不是累赘,而是前进和奋斗的动力。可我没有资格和立场把林蝶拉来跟我一个想法,只好说,“那成吧,事情你自己考虑清楚了,要是真需要我,我陪你去就是。可林蝶,让顾承中知道和不让顾承中知道,对你来说,或是对你们的以后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你明白吗?这人不能一直牺牲奉献屁都不放一个,要吃亏的。”
林蝶点头说,“嗯,我清楚。其实孩子我也想要,自己身上的一块肉,怎么能不心疼?可这段时间喝了好多酒,孩子怕是要不得了。”
既然都清楚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我点了点头,拿了衣服洗澡去。
其实我和林蝶的关系,算不上太好,她这个人怎么说呢,兴许是太自卑了,所以和人相处,总是退让的,疏离的,带着防备的,之所以跟我比较亲近些,许是我们同期进来当公主,又在同一时间当了坐台小姐吧,蛮巧的,所以多一些惺惺相惜。
但我一个风雨飘摇中根都没扎稳当的人,也没资格去担心别人的人生。罢了,罢了。
那天晚上我没去上班,给妈咪打了个电话,在宿舍蒙头睡到天亮,一早起来就发现不不对劲,喉咙口跟堵着什么东西似的,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来,努力吞了两口口水,才知道扁桃体发炎了,疼得不行,吞口水都疼,使了吃奶
012:海角天涯再相逢(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