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刚才撕破脸的一幕不存在似的。而林蝶的地位也没有因此动摇,于姐不计前嫌,仍旧给她最好的客人,最好的钟。
至于新来的赵晓芳,起了个土里土气的艺名叫芳芳,在二层做,和林蝶井水不犯河水吧,很长一段时间内,两人对彼此都视若无睹,一点点小事都大打出手,当然,这种事情没再被于姐看到过,一般发生在洗手间。
那晚我陪酒到两点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到门口时,叶琛的车子停在门口,他穿着毛呢大衣和牛仔裤,手上挂着保时捷的钥匙扣一甩一甩地,远远地对我笑。
对于叶琛的出现,我意外,可又不意外。我收回视线笑吟吟看着客人色眯眯的眼睛,会意地迎上去在人脸上亲一口,说老板下次记得找我。这种恶心的话我曾经说不出口,对着镜子联系了成百上千次,笑靥如花的,风情万种的,清纯可人的,我练了无数次,导致我面对不同的客人能随意切换表情,恰到好处,可圈可点。
我把客人送上车,站在门口看着车子开走了才收回虚伪的笑容,远远地看着站在车前英俊潇洒的叶琛,微微扬眉,叶琛朝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那会儿我穿着抹胸裙子,胳膊冻在寒风里,浑身鸡皮疙瘩,我走向叶琛的同时,叶琛也走向我,并且脱下身上的大衣给我搭在肩膀上,关切地说,“怎么不穿件衣服就出来?”
衣服上有叶琛的体温,还有属于他的味道。
但真不妙,我竟然在这种时候想起那一夜在医院,乔江林的外套裹着心虚的我。
“客人花钱点我的台,可不是为了看我穿大衣的。”我笑道,“穿的越少,他们越高兴。”
019:偷鸡不成蚀把米(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