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唰地开走了,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夜色里,乔江林整了整西装,阔步迈上台阶,我像个白痴一样跟在他后面,他去前台开了房间,领着我上楼。
不知道是酒店没别的房间了,还是他念旧,又是这个房间,1818。
进了房间后,他开始扒衣服,我合上门,靠在门板上的瞬间他已经扒掉了西装,并且走向我,脸上带着一种特别暧昧的笑,拽着外套走向我,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把我压在门板上,深邃如潭的眼睛里闪着微光,挑逗的微光。
“要不去里面吧?”我悻悻地说,弯曲了膝盖,企图从他胳膊肘下方钻出去,但他手速快啊,一把拎着我肩膀上的衣裳把我给抓起来往上拎,我不好意思地抬头时,正好撞上他暧昧又挑衅的目光,“跑什么跑?”
“我没跑------”我强壮镇定,其实心里早就开始跳跃了,这调调分明是在诱惑我不是么?我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时不时偷偷打量他胸口的春光,一本正经地说,“乔江林,我跟你说,你别引诱我,我能抵制一切-------”我顿了顿,轻咬着嘴唇迎上他深邃如潭的眸子,探寻着里头的信号,低声说,“除了诱,惑。”
闻言,乔江林忍俊不禁,松开了我肩膀,双手撑在我耳畔,乐不可支地笑,这人真是,其他方面隐忍就算了,笑的时候也隐忍着,好像笑得太大声别人会听见似的,他微微低头,笑声浅浅的,我就那么看着他后脑勺,心想,老子没说错什么啊!说实话也错了么?
“笑个毛!不许笑!”我不服气地说,“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微微泛红的脸,衣衫不整,眉目含情,”我指着他手臂说,“还有你这个撩
030:全都是泡沫(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