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话。”
“乔江林我草泥马!”
“别粗鲁,”乔江林教训我,轻哼了声,下一句却是,“虽然我觉得你骂人的样子,的确挺可爱的。”
“我草你祖宗!”
“不怕我揍你?”
我冷笑,“毛病!”
他哈哈大笑,好像我的抓狂,让他乐不可支。我说,“我知道你有话想问我,快点说,姑奶奶要去睡觉了。”
乔江林舒了口气,“没事儿,”
“当真没有?”我觉得奇怪,他刚才明明就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装什么装?矫情!
“嗯,真的,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他怅然地说,尾音轻颤,说真的,这一刻的乔江林,有点不像乔江林了。
很奇怪。
我想起来自己的警告,不许被撩拨,要高冷!于是我抬头挺胸,“那现在你已经听到了,没什么好说的了,白白!”
“好吧,好梦。”
“呵呵。”
我果断地挂了电话,忍不住在心里把他乔家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接下里的几天,我都没去看乔江林,一是我不想在医院跟叶子仪撞上,或是偷偷摸摸去看他,搞得跟地下工作似地,二来,我觉得在我和乔江林的关系里,我应该试着转换角度,不要那么无所谓地扑上去着急掏出我的真心给他看,你瞧,我多爱你,对你多义无反顾,你让我去死都可以。回想了从前的一切,我觉得自己在乔江林这件事上,有点没出息,没自尊,没皮没脸。虽然我经常拿“假如爱一个人是犯贱,那全世界都是贱人”这种话来安慰自己,但我很清楚,说这句话的时候
034:男人不能惯(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