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平等的感情付出。我不是若棠,乔江林也不是陆岩,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平等,自然,得不到一般无二的待遇。
我说,“谈?那也得我有资格谈,若棠,我可不是你,没有抓着他领子命令他坐下来听我说话的权利。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静静地坐着等他来找我,欢欢喜喜地打扮,跟他吃一顿好吃的,短暂又美好的约会。哼,要忽然去说别的,我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过。”
若棠抓着我的手,安慰说,“你别这么悲观,凡事往好的地方去想,这几年过来也不容易是不?都撑过来了。”
其实我想跟若棠说,这不是悲观,而是看得清楚。我不像她,不管什么时候,都抱着一颗心怀着美好期待,我从小就知道什么叫现实残酷,我也不允许自己做梦,毕竟梦醒了,空余悲凉,什么都没有。
从陆岩家离开后,我一个人去逛街,胡乱买了一通,刷的全是乔江林的卡,夜晚回到家里,我特别想他骂我一顿,说我乱买也好,说我花钱不节制也好,哪怕问我一句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我都能当做他在关心我。可他一句话都没问,坐在客厅里看杂志,通电话,叫助理安排明天的会议。
然后我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卸妆,发现眼角长了一条细纹,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你们能想到吗?我恍然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了,原来都已经七八年了。一晃,这么久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陌生,越看越生气,我心情烂爆了,胡乱一挥,把梳妆台上的东西都扫进垃圾桶里,趴在台面上哭。
乔江林没有进来,一直在打电话,等他打完时,我也哭完了。哭完了我跑进浴
043:胜利第一回(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