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想,叶琛这样的男人,好是好,细心也足够,但为什么就是不动心呢?长相一点不差啊,我俩也谈得来,怎么能那么不害臊不动心呢?
我把这话告诉若棠,若棠说,你心里没有位置了,还动心啥?这感情都是不讲理不讲先来后到的,喜欢了就喜欢了,再看谁都是一个样儿。你眼里有了乔江林过后,怕是全天下男人都当女人了。
我说放屁,这不科学。
若棠说,谁跟你讲科学?
叶琛走后,我一个人待在休息室里,其实脚伤并无大碍,我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环顾四周,我发现这里和从前惊人的相似,之前叶家父母结婚纪念日,我作为叶琛的女伴来参加宴会,不也是在休息室里么?几乎一模一样的陈设,一下子把我拉回了从前。当时我和乔江林正怄气,在休息室里还激情四射差点被叶琛发现。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想着想着,脚上凉意加重,毛巾裹着的冰块融化得慢,我没耐心一直捂着,见好了许多,把毛巾给扔了,脱了高跟鞋站起身来伸懒腰。这会儿不到七点钟,夏天的太阳下去得完,拉开窗帘,外头一片金色的西洋,美不胜收。
好久没这样看过夕阳了,我站在窗前,看着晚霞满天,呆了。
忽然有人敲门,我回过神来,光着脚去开门,一个穿制服的服务生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直棉花糖,微笑地看着我,“请问是凌寒凌小姐吗?”
我看着那把棉花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东西——————我呆呆点头,“我是。”
服务生把棉花糖递给我,“这是一位先生让我送来给您的,请您
044:他找过来了(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