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吧,当我回到房间看到乔江霖犀利的眼睛时,我小心脏都颤抖了,感觉自己做了亏心事一般,生怕被发现,乔江林什么都没说,淡淡看我一眼,我心虚地笑了,说,“你看着我做什么。”
“我不看你看谁?”乔江林扬眉笑道,“怎么还愣着?不想睡觉了?”
“睡!当然睡!”我跌跌撞撞往床上去,走到一半,又心虚了,“我先去上个洗手间!”
我冲进洗手间,站在盥洗台前拧开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完完全全一副心虚的表情嘛。凌寒,你真不适合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儿。你说叫你藏个杯子你都这么没胆量,要是让你杀人放火,你不得心虚得拿刀杀自己啊。
我在洗手间里呆了很久,乔江林来敲门,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呆了这么久?
我慌慌张张摁下马桶抽水,镇定地说,“我没事儿!你先睡!”
亏得我初期时,乔江林已经关了大灯,只点亮了床头的小台灯,这样光线不亮,他看不到我的心虚。我悻悻看了他一眼,好似已经睡着了,然而我悄悄掀开被子上床去,他一下子转过来从后腰抱住我,把我拽得紧紧的,说,“睡吧。”
我瑟瑟发抖渐渐平静下来。
乔江林的呼吸也渐渐平稳,在静谧的夜里,轻轻浅浅。
第二天一早,乔江林被叶子仪的电话叫走,走得很匆忙,好似是叶子仪的女儿病了,一直吵着要见乔江林,要乔江林马上赶回去。不然一会儿叶家父母去了别墅没见着乔江林在家里,会起疑心。所以乔江林听了电话,一个翻身就起床了。我被他吵醒了,他心疼地在我额头亲了一下,“我有点事先走,你
055:他的城府(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