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都来看我,告诉我乔江林住在办公室,最近正在忙项目,公司上上下下连轴转,乔总抽不开身。我笑着说好,知道了。
是真忙,还是躲着我呢?
三天后的早晨,我一早去了检验科等消息,和以前一样,对方给了我一叠A4纸,简单地说了几句,不再理睬我。
我拿着报告上车,发了很久很久的呆。
当找出问题的关键时,我觉得这世界真可怕,真的可怕。
南源的电话把我从茫然呆板中拉回来,我接起电话,南源吊儿郎当地说,“姑奶奶,你拿到结果没?”
“拿到了。”
“那结果是啥?有问题吗?”
“南源,你还要帮我个忙。”
“你先说结果!”
“我的维生素片被人调包了。”
南源当即骂了一句,卧槽,然后问我,“你人现在在哪儿?等着,我去找你。”
“不,你不用来找我,你帮我个忙就好。南源,真的,很迫切需要你的人脉。”
“说吧,什么事儿。”
......
夜晚我主动去找的乔江林,我在停车场等到十点钟,周舟打电话跟我说,项目差不多弄完了,乔江林刚让大家下班了。我再等了十几分钟才上楼去,拎着我请手煮的汤。我没让周舟告诉他我来公司,当我走进办公室时,他伏案工作,还以为我是周舟,他懒散的语气里带着疲倦和漠然,头也不抬地说,“小周,你可以先下班,不用等我。”
我没说话,靠在办公室门框上看他专注的样子,明亮的台灯光照亮了他周身,四处都是暗淡
060:心暗自潮涌(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