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位病人情况如何了?”
护士对我微微一笑,“对不起小姐,关于病人的一切我都无可奉告,这是我们医院的规定,不好意思。”
“好,没关系。”我说。
看来,要想知道这一切,除了南源,就只能从乔江林这里了。
随后,那位护士带我去休息室等候,并且给我送来了茶水。偌大的休息室里空无一人,我一个人坐着,有点心欠欠的,尤其是在医院这种阴森安静的地方,我越发地觉得毛骨悚然。一般的医院,你能看到病人来来回回,家属叽叽喳喳,但在这里,完全没有,一丝人间烟火的气息都没有。我端着茶水,暖和着手心,忐忑地等着乔江林。
约摸半小时后,乔江林来休息室找我,他面无表情,冷淡地看着我,疲惫的双眸耷拉着,笔挺的西装肩头微皱,有点颓然的味道,我立即起身,搁下茶杯上前抓着他胳膊,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眼睛问,“怎么样了?”
乔江林凝神看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苦笑着,“走吧,该回家了。”
说毕,他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我跟上他脚步,一面走一面问,“乔————-”名字刚喊出口,我才发现,好像我对乔江林没有什么特别的称呼,“乔叔叔”在这里、这个境况下叫,实在是不好,可是叫名字吗?太生疏了,这时候他需要的应该是安慰吧?既然不好叫名字,那便省了吧,我反手抓住他的手掌,和他十指紧扣,“怎么样了?你母亲——————”
然而,他并没有回答我。虽然我很想知道,这一切的一切,我但我没能再继续问,看着乔江林此刻的状态,我狠不下心去剥开他的伤口。我预感一定有一
063:风起云涌时(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