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男人,和他生活在一起,应该蛮幸福的,捧在手心里,像宝贝似的,他一定会珍惜我吧?
看着南源帮我收拾残局,我哭了,乔江林从来没对我这样过,他总是太冷静,太支持,太一板一眼,好像根本没什么事情是能让他心软的。我承认,陆岩的话刺激了我,更让我看清楚了这些年来自己的小心翼翼和无可救药。
很快,南源收拾好了,还给我倒了热牛奶,说你别噎着。
“谢谢你。”我接过牛奶,无力地笑,刚把杯子凑到嘴边,那股牛奶的腥味一下子冲进我胃里,勾起来胃部反应不适,翻江倒海只是一瞬间,我连忙把杯子塞到南源手里,掀开羊绒毯子往洗手间冲,赤脚跑得飞快。
我抱着水槽吐得昏天暗地,真正的昏天暗地,脚板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凉意从脚底窜上心尖。
刚吃下去的饺子被我吐得一干二净。
我扶着盥洗台寻找支撑点,好不容易才缓过来,那种要命的感觉简直——————我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到南源一脸茫然地站在门口,我拧开水龙头,冲走了污秽,捧着水洗干净头发丝儿上的污秽,然后捧凉水漱口。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双眼无神,神情恍惚。
“姑奶奶,你怎么了?”南源张皇地看着我,“你是不是——————”
我吸了吸鼻子,赤脚往外走,一掌掀开了南源径直向客厅去,南源跟上来,扶着颤颤巍巍脚下无力的我,“他知道吗?”
当时我真的想丢开南源,但我真的没力气,找到这样一个支撑,也就抓住了,他扶我坐到沙发上,迅速去厨房倒了温水给我,“你喝点
066:都去死吧(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