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落到地上也碎了,杜威冷哼地看着我,嘲讽说,“凌寒,你够可以的啊,是个男人都喂你前赴后继了。”
我剜他一眼,回敬说,“关你屁事。滚!”
杜威嘴角冒出血迹,是南源的杰作,他抬起拇指在唇上抹了一下,舔了舔手指上的血迹,用一种特别恶心的微笑看着我,眼底的精明和讽刺一览无余,“该滚的不是我吧?”说毕,他转向南源,南源扬起拳头警告他闭嘴,但只换来他的冷笑。
“那都滚吧。”
“凌寒!”南源着急地喊我名字,我面无表情转身回沙发上坐下,抱着羊绒毯冷眼看他俩,“我说都滚蛋!没听见吗!”
刚吐过一场,我现在身上毫无力气,脚底板发虚,要是不坐下,我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倒下去,在两个争风吃醋的男人面前,太他妈丢人了不是?我感觉有点冷,用毯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南源察觉了,找到被我丢弃在角落的空调遥控把温度调高,又去厨房给我倒了热水,我看着桌上渐渐冷却的牛奶犯困,真想他们都走,别在我眼前瞎晃悠,我烦。
杜威摘下鸭舌帽朝我走来,南源挡在我面前和杜威一阵口角,杜威问他,你算个什么东西?滚开。我有事儿跟她说。
“总比你不是东西强,她不想见你,滚!”
“她不想见我,但我想见她,况且,我这里有她想知道的情报,”杜威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把鸭舌帽往茶几上一扔,他脑门儿上留下来鲜血,顺着脸颊往下,似乎是我刚才的杰作。他伸手去摸额头,看到手指上全是血,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暖橘色的灯光下杜威的笑变得诡异和阴冷
067:你有我想要的答案(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