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被我拒绝了,这几天肚子上慢慢长了点肉,我怕他看出来什么端倪,说实话,在我没有摸准乔江林的意思之前,我不敢轻举妄动,我怕自己输得难看。终究是不自信。对我们这段关系的不自信。
我心想,在大获全胜之时,兴许,这算得上是一个惊喜。那时候他毫无畏惧,应该会高兴吧。一个完整的家庭,怎么能没有孩子?
第二天一早起来,迎接我的不是美好的阳光,也不是乔江林的亲吻,而是门口站着的大盖帽蓝制服。
警察一脸官方表情坐在客厅里,问我,认不认识杜威。
乔江林坐在我身边,帮我披上羊绒披肩,我下意识地抓着他的手,他对我点点头,叫我别怕。
“凌小姐,请回答我们的问题,你认不认识杜威?”
我点头,重重地点头,“认识。”
“请问你们俩是什么关系?”两个人分工合作,一个问,一个记录,特别严肃的样子。
我手心里捂出一把汗水来,黏黏腻腻的,心中忽感惶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干胡乱回答,只说,“朋、朋友。”
“你们有什么过节吗?”警察强调说,“你和杜威是否有什么过节?”
“没有。我们不是很熟。”我撒谎了。
“凌小姐,请你说实话,我们既然这么问你,肯定是有一定根据的,麻烦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提问的警察表情更加严肃了,看着我的时候,眼神特别凌厉,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老练的警察一样,在面对狡猾的罪犯时,警告的目光,我不禁心尖一颤,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有人指证八年
073:怕你一个人害怕呀(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