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去见最后一面了,我在这儿磨磨蹭蹭耽搁了时间,那不是罪过吗?
想着,我鼓起勇气推开浴室的门,乔江林浑身赤露站在花洒下,透亮的水珠从花洒上喷下来,砸在他健康的肌肤上,块状分明的肌肉上,滑滑的,要是换一个场景,我可能忍不住冲上去扑倒了,但这时候,我对他完全没有性趣。乔江林一开始错愕地看着我,转而变成笑脸,问我想干嘛。
我咽了口唾沫,在给自己打气,但真是有点说不出口,我从架子上拿了浴巾走上前把花洒关了,浴巾递给他,尽量保持平淡的语气说,“医院打来电话说你母亲病危,要我们马上赶过去,”我抬眼瞅着乔江林的笑脸僵住,渐渐演变成面无表情,他嘴角冻僵了似的不能动,也不来接我手里的浴巾,我只好上前帮他擦干身子,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我又想安慰他,只好硬着头皮迎上他的不知所措的脸,“快点收拾,可能这是——————最后一面。”
听到最后四个字,乔江林已经不能淡定,虽然脸上还是肃然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内心早就在翻滚了,他木然地接过浴巾擦身子,淡定地擦,重重的,一下,又一下,眼角微微跳动,然后猛地扔掉浴巾冲回卧室穿衣服,但他衣服平时都是我放的,他瞎找了一通都没找到合适的,等我出去时,看见他在衣柜里四处翻找。说实话,我挺心疼的,默默走上去帮他找了白色的衬衫和羊毛衫,又从衣帽间拿了羽绒服过来,那衣服是我之前没买的,他平日里都没穿,也不知道有这件衣服,平日都穿正装,冷的时候添一件大衣在外头,也是格外正式的那种。
把衣服递给他后,我默默去换衣服,乔江林穿好衣服时,我也
075:会咬人的狗不叫(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