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等我走到走廊拐角处,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
我站住脚。
我没有回头。
都回不去了。
乔江林抓着我的手,轻轻一扯,把我从回忆里扯出来。我木然地转过脸和乔江林对视,他担忧地看着我,说不清楚的心疼和关切,轻声安慰我说,“别怕,我在外面等你。”
我呆呆地点头,然后看着他依依不舍丢开我的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氤氲出热汗,湿哒哒的,我在衣服上蹭了两下。
不知不觉,我已经坐在警察局里,还是上次坐过的会客室,哦,不,应该说是审讯室。还是上次那两个警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问我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呢?
我深呼吸,淡然地看着警察,“朋友。”
“什么朋友。”
然后我又回忆了,把我和飘飘的关系和渊源说了一遍。我不知道怎么定义和我飘飘的关系,说是朋友,但这些年,我们之间水火不相容,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情敌。和分明是情敌,但又有其他感情在里面。我认为,她没那么恨我。她只是讨厌我。单纯的讨厌我。
警察问我,她的社会关系如何?
我实话实说,她是张伟的情人。那栋房子,可她出事的房子,已经不是张伟给她买的别墅。警察说,房子是她租的,和张伟的情人关系,也在半个月前终止了。
警察问我,在这之前,他有跟我联系过吗?
我说没有。可警察说,在她的通讯录里,曾经给我打过电话,是两天前。但拨通后,她迅
079:你怎么处置我和孩子呢(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