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我心里清楚乔江林对这个孩子的期待并不大后,真怕他为了给我退烧,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儿来。后来想想,怎么说都是他的骨血,他没那么狠心。俗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
乔江林一手插在裤袋里,问我,“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总是这么任性!”
这一句话,虽然是斥责和埋怨的口气,但我却听出了关心和心疼,我心里哽咽,真的,从来没人这么跟我说过话,这种责备又无奈的口气,别人感受得比较多吧?比如父母,比如情人,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心疼也好,无奈也好,总之,最视若珍宝的,无奈又怜惜。
我渴望这种怜惜。
我瑟瑟缩缩的看着他,渴望从他眼底看进心里,但是又害怕——————-于是我低着头,看着被子,吸了吸鼻子。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等我抬头时,乔江林已经脱掉了上衣,正准备脱裤子,我惊恐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做出保护自己的动作,就是那种抱着膝盖的动作,乔江林动作迅速干练,我心慌了,抄起手边的枕头费力扔过去砸他,可枕头没砸到他已经被他抓住,我生病了力气本来就不足,这已经是拼了全力了,我看没砸中,又拿了垫在背后的砸过去,怒声骂他说,“你个老流氓!我他妈都烧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么下流的事儿!你还是人吗!”
没错,我当时以为他想跟我啪啪啪,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脱光光不就是要啪啪啪的意思吗?真是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枕头砸到他脸上,挡住他的表情,等枕头掉落时,乔江林一脸无语地看着我,快速扒掉裤子朝我走来,没错,就是你们想象的那种,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
080:不辞冰雪为卿热(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