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眼神里看出来,她一直在说服自己,我是报应,我是活该。这算是对我的报应。
我脱下背心擦干净刀柄上的指纹时,心里在笑,我喜欢的女人果然厉害,算计得我死死的,还让老子这么心甘情愿去坐牢。是啊,都被我睡了,就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让我的女人去坐牢?要死也是我死啊。睡觉老子爱惨了她?
那晚上有月光,看着凌寒清瘦的脸,大大的眼睛,我想起在火车站见面时候的模样,可怜兮兮的,但是又挺倔强的,漂亮。
我也是在赌最后一局,我为她坐牢,她对我的恨,应该没了吧?这么感天动地的一幕,她应该感受到我的真诚了吧?知道我他妈是真的爱他了吧?一定会死心塌地的等我出去跟我结婚生一堆孩子对不对?
哦,我又错了。判决那天,我喊着她的名字,叫她一定要去看我,其实我想说的是要等我,但我觉得那么多人,她要是不干,我太丢人了吧。
当时她那个冷漠的眼神让我心生畏惧,混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害怕过什么,唯独怕了她当时那个眼神。
是漠然。是冷冰冰。是无视。
嗯,最后,我等来的是她来监狱看我,然后告诉我,她就是报复我,不过这次就一笔勾销了,她不会再来看我。
我发誓我真的看到了她眼里的温柔和闪躲,还有心疼,一定有的。所以我才不甘心地问,凌寒,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哪怕一点点。
我趴在铁丝网上,像条狗一样,用可怜的眼神祈求她别走,回答我的问题。
可她说,没有,从来没有。她只是恨我,恨我毁了她珍惜的东西。我知道,是少女的纯洁和
杜威:爱你是我做过最好的事(一)(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