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故意晾在一边,这种女人心高气傲,太容易让她摸到热度,她会尾巴翘上天,只有冷淡和无视,才能让她不服气,一而再,再而三上门来。
她和乔奕攀不上关系,这个圈子里的女人,都仗着自己的家底和姿色嚣张,水火不容。但有项目合作在,加上调查到我和乔奕的表亲关系,叶子仪拉着脸到乔奕的生日宴上,但两人没说几句话,乔奕便泼了叶子仪一身红酒。两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撕逼,没人敢上去劝架,我也没着急,等乔奕撒泼忍不住甩耳刮子的时候上去拉住她的手腕,把叶子仪护到身后,把外套脱给她穿,叫乔奕别失了分寸。
乔奕瞪着大眼睛看我,说表哥你站在谁这边,是她出言不逊,你不帮我吗!
我说,来者是客,回去换衣服,客人都看着呢。
乔奕不怕我,但是她怕丢脸,来宾都看着,她气呼呼转身上楼换衣服,而我带着叶子仪离开,她脏了一身。
我开车带叶子仪离开,送她回公寓,她请我上去喝茶,我说不方便。这个女人胆大又热情,发现自己的暗示被冷冷扑灭了有点不高兴,我吻了他,说,“不能这么快栽你手里,下一次,你再邀请我,我一定上去。”
她立即绽开笑容,大胆地在我脸上吻了一下,下车离开。
我开走车子,她在原地向我挥手,我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是温和的。
上钩了。
很快,叶子仪再次约我吃饭,我答应了。我让秘书定了最贵最好的餐厅包场,买最灿烂最奢侈的玫瑰花,叶子仪笑得甜蜜,喝了许多,跳舞的时候倒在我怀里让我送她回去。秘书的电话恰好打来,我说有急事要离开
乔江林:不破楼兰终不还(二)(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