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然后我们就尴尬了,她看到停在一边的车子里有人,跟我告别,这么大的雨怎么回去?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很瘦,胳膊肘和手腕都很细,我不敢太用力,怕稍稍一用力她手腕就断掉了,“走路回去?走多久?一小时两小时还是大半夜?”
漫天的大雨里,我们四目相交,我看到她眼里的温柔和期待,也看到了她眼里倒影出来我的心虚,她问我,“这跟你有关系吗?”
我矢口否认,“没关系。”
“没关系那你还拽着我胳膊?”她甩开我,冷笑说,“我告诉你一年前我就对你图谋不轨,虽然一年过去了我对你的感觉没那么强烈了,可我是个念旧的人,指不定今晚上你给我点颜色我就对你重燃希望了,我也知道你不高兴招惹我,那正好啊,你赶紧走,省得我俩擦枪走火,你到时候身不由己,回家你老婆跟你干架。”
明明是娇俏决绝的话,落入我耳中却是一把又一把的刀,每一个字都戳中我内心,那时候我真的有冲动把她抱走,关起来,不许走!只能留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以后只能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只能跟我!
但我知道我给不起承诺,我只能说,“你哪儿来这么多废话?叫你跟我走,你就跟我走,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不怕你啊,我怕我忍不住想对你做什么呀。”
我一怔,瞪她,“瞎说!”
她收敛了笑容,郑重其事地看着我说,“我可没瞎说。”她大胆地走上来,拽着我西装领子,把我整个人往她身上一拉,细细打量我的脸,“大叔,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要不跟我好,就别管我
乔江林:她曾是我的全世界(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