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但一直憋着,他问我为什么不哭,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说当时只知道害怕,哪里顾得上哭,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动不动就哭。
南源端着粥,特别疼惜又无奈地看着我,说了句泄气的话,“那是因为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如果换了他,你早就哭了。凌寒,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能照顾好你,照顾好孩子?”
这一句话,叫我懵了,我自己都没去想是不是因为我清楚身边已经没有乔江林了所以遇到事情我要自己坚强,不能哭,不能任性。这种可怕的潜移默化的改变,我没发觉,但南源发觉了。
我看着南源的眼睛,想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我说不出口,因为我无法反驳他说的事实。
他抿嘴苦笑,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拉起我的手正儿八经地看着我,酝酿了深情沉重的语气,“凌寒,我们结婚吧。”
我一点都不惊讶,我看着他,只是不知道说什么。我想要抽开手,但他抓紧了,命令我不许动,“你听我把话说完。上次你半夜不舒服也是这样自己撑着不跟我说,可能是我给自己的位置放错了才觉得生气又苦恼,我把你当女朋友照顾的,但是你只把我当朋友,不愿意麻烦朋友,我挺挫败的,这次你也是这样,昨晚我抱你来的时候你嘴里喊着乔江林,我就知道你还没忘记他。但是凌寒,你更清楚你自己的心,你不可能回去了。那就让我来照顾你,我这人什么好的,但有一点和你一样,一旦认定的人,就一条道走到黑,所以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还装着乔江林,但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我想要照顾你一生一世,除了我妈以外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女人,这辈子没人能取代你。”
凌寒:你来过一下子,我想念一辈子(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