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过。
南源拍拍胸脯,特别精神抖擞地说,“那是当然!我早就这么想了,就等你点头同意!”
我扬起笑,心酸的同时,也庆幸自己运气足够好,遇见了对的人。大约是从前的路走得太累了,想要的承诺和未来都没人给,所以当忽然有人全身心对我好愿意掏心掏肺对我的时候,我有点受宠若惊,也有点怅然。不过,人生不就是这样吗?从前也坎坷够了,我一点都不惊讶现在。
我也终于明白了人们总是说的生活到底是平淡的,或者要归于平淡的,轰轰烈烈过后,终究是平淡的生活。谁都一样。
吃过早餐后,我挑了件白色的裙子换上,还特意化了个淡妆,因为要去拍结婚照。南源穿牛仔裤和白衬衣,特别清新干练,带着正年男人身上的阳刚气,对我笑的时候,没课细胞都是笑意。他牵着我的手下楼,我爸和他父母都准备好出发,手上的钻戒还不太习惯,但我想,总会习惯的。
至于孩子的事情,我想就听南源的,有些善意的谎言对别人来说是惠泽一生的好事,对人有愧疚,才会越发的想方设法的去对人好,弥补自己的心虚和愧疚。对南源父母而言,孩子其实不是最重要的,我和南源举案齐眉,才是他们最期盼最祝福的未来。既然如此,孩子的秘密,说与不说,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将来我和南源,也会有自己的孩子。而我也充分相信南源,这个虽然年轻但是足够有担当的男人,能扛起自己的承诺。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出发去县城,一路上,南源母亲欢喜地想着接下来要筹备什么,等孩子生下来,满月酒就快了,趁着满月酒办婚礼,
凌寒:回到梦开始的地方(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