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宽容就是,无视和冷淡。
我爸站在边上不敢说什么,拉着我后妈的手要走,说仪式要开始了,后妈见我态度不好,也没多说,怂恿二狗跟我亲近。自然,我们亲近不了,但毕竟是亲弟弟,我对他不会不好。但后妈,我真的,笑脸相迎不了。
十一点左右,婚礼开始,我挽住我爸的手从鲜花拱门穿过,走向乔江林。他一身白色的燕尾媳妇,站在阳光前面,微笑着等我过去。
我幻想过很多次我们的婚礼是什么样,做过许多次梦,但到了梦想实现的一刻,我才发现,原来一切,都这么梦幻,这么美丽,这么不可置信。
走向他的时候,我想起了八年前在医院醒来,看到他穿着西装,帅气,绅士,潇洒,我想就是那时候,我一眼相中了他,此后谁都入不了我的眼睛。
我想起过往的悲欢离合,我想起我们经过的人和事,泪流满面。
我爸把我的手放在他手心里,老泪纵横。
心甘情愿的“我愿意”,在众人的掌声中显得清脆而坚定。
乔江林拉着我的手,走到麦克风面前,对观礼的所有人说,“我的婚姻,无关于物质,无关合不合适,无关门当户对,无关年龄,无关一纸婚书,只关一个字,那就是爱。我曾因为恨失去许多东西,包括身边的这个女人,所幸上天眷顾,让我在有生之年能把她紧紧攥在手里,这一辈子,都不离不弃。我希望你们也是,和我一样,因为爱而结婚,因为爱,感化一切,原谅一切。”
对啊,就是爱。
我笑得哭,眼前一片朦胧,恍惚间,我看到了我妈,看到了杜威,看到了飘飘,看到了芳芳
凌寒:陪你到时光的尽头(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