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雨接道:“师兄勿需自责,或许这便是冥冥中的天意,我相信今日我们若是大难不死,它日也必有后福。”说到这里,段红雨坦然一笑,继续说道:“若是师兄心中有愧,那便发奋图强,做一些于云阳门有益的事情,也叫今日那水晶球不枉白白浪费便是。”
邢一铭听到段红雨的这一翻话,眼神又更加坚定了一些,口中不由自主的回了一声:“嗯。”。
忽然又似想起了什么,问道:“噢,对了,段师妹,蒋大叔父子二人被你带到了何处?可否安全?”
段红雨回道:“放心吧,邢师兄,我做事可比你靠谱得多呢。”段红雨似是时常取笑于邢一铭,就算在此还没完全脱离危险之时,也没有忘记对邢一铭的取笑。
邢一铭好像此时还没有进入平时的角色,竟然支支唔唔起来:“呃,嗯,这个好像是如此。”说完便似才想起是段红雨在取笑于自己,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没有一点怒意和嗔色,相反脸上还带着一丝甜密。
这时好像邢一铭已经完全相信了段红雨,不再追问。
段红雨也好似要印证的自己说的话,不时,段红雨便带着邢一铭来到了一片深山瀑布前,蒋天七此时正站在瀑布前面,怀中环抱着尚未醒转的蒋追云,正翘首相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