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识到自己的语言可能有些问题,略显尴尬之态。
刑一铭却谈定的说:“不是,小师弟今天已经将立松坡的树砍完了,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师父便会教他修炼之道了。”
可能每一个父亲听见儿子有一些成就都是这样的心情吧,这时的蒋天七虽然听说儿子蒋追云还是不会飞,但他同样很高兴的道:“啊,希望追云能早日习得飞行之术,我们父子也好见面。我儿追云是愚钝了些,想必以刑小哥的资质,那立松坡的树怕是早已砍完,而追云却用了两年时间。”
“蒋大叔,我能明白你想见小师弟的心情很迫切,但立松坡的树,若换作是我当初没有修习之前,恐怕十年也未必能将它砍完。”
“噢?砍树有什么难的?我们在家乡的时候,我时常带着追云去砍树,他当时一日便可砍七八颗了。”蒋天七骄傲的说。
“呵呵,蒋大叔你有所不知,立松坡的树和普通的树是有所不同的,若是你不信,日后见了小师弟,一问便知。”
“刑小哥说哪里话,你说的话,我哪有不信之理。”蒋天七急忙道。
蒋天七又道:“这两年,也多亏刑小哥时常下山告知追云的情况,若不是你让我不要打扰了追云的修炼之心,我真恨不得走到你们虹峰去看他。”
当蒋天七说到虹峰两个字的时候,黑纱蒙面女子,四旬汉子,杨员外一桌全都看向了刑一铭和蒋天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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