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求着一个掩饰罢了,如今人走了,掩饰也便不用了。司夏想着,站了起来,“忍冬?”
忍冬走了进来,“王妃可有什么吩咐?”
“你且去看看我的嫁妆里面,还有多少银子?”司夏想着,自己重来一世,身边也不可没有什么可以依仗的东西,若是,有朝一日,他真的……那她也该把退路想好。司夏揉了揉眉心,想着自己也太多疑了,不过是一个安宁郡主罢了,只得让自己生了退意吗?只无奈地勾了勾嘴角,司夏垂眸,想着,这一世的确太过依赖木双笙了,自己即使不需退路,还是需要有自己的家底的。
“王妃这是?”忍冬有些不解,“怎么好端端的,问起嫁妆来?”
“无事,今日闲来无事罢了。”司夏懒懒地敷衍着,不欲多话,忍冬见此,退了下去,看着那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侍卫也没什么好脸色,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侍卫只觉得十分无辜,“忍冬,你这又是怎么了?”
那个侍卫凑到忍冬身边,问着,带着些许疑惑,“这几日,我可没有惹你吧?”声音就像是清泉,干净凛冽,带着些许蛊惑人心的意味,“好忍冬,可是又受什么气了?”
“我能受什么气?”忍冬回着,想着王爷,顿时觉得心里一团火,“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完,便离开了。那侍卫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带着些许无奈,看着忍冬离开的背影,只觉得忍冬的生气毫无道理,难不成这几天是忍冬的小日子?那侍卫红了脸颊,算了,这几日还是让着她一些。
司夏抬手有拿起了那本书,只觉得有些好笑,看来自己刚刚看的书便是倒的,怪不得木双笙走的时候会那样看
第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