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书眯着眼睛又拿起一坛,安宁郡主终于怒了,正准备走上前去,夺过何云书手里的酒坛,哪里知道何云书随手一挥,带着几分内力,只把安宁郡主打得血气上涌,安宁郡主两眼一翻,昏了过去,何云书这才觉得安静了些许,坐在地上,白色的衣服上在意沾染了些许污迹,看着十足像个落寞的孩子,哪里还有火凤神医的光鲜,眼角终于滑落了些许泪珠,何云书在摸到司夏喜脉的那一刻,就败了,偏生那还是他最爱的人,只得暗自落泪,面上还是丝毫不显,既然她一直都把她当做孩子,那便是孩子吧,毕竟三个人之间,必定会有一个要黯然离场的,他自然不愿意看到司夏伤心,其实结果在一开始的时候已经注定了,难道不是么,何云书嘴角溢出一抹苦笑,突然有些憎恨自己起来,这般软弱,一点都没有火凤神医的风姿了,偏偏他还沉溺其中,不知道如何脱身,何云书又喝了一口酒,终于有了几分睡意,慢慢倒在安宁郡主身边。安宁郡主只觉得有什么压在她肚子上,不满地踹了一脚,只觉得五脏六腑像是移位一般,痛得再次昏睡过去。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