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而藏。如今却都散落在这人迹罕至的河滩边,莫非是他出了什么意外?”陈空还未开口,钱律已轻叹道:“哎,阿尘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两人均是心神不宁,互相看了一眼,想不出什么宽慰彼此的话。钱律皱眉道:“张尘这家伙习惯用纸笔记录,把这本笔记看得比什么都重,遗失在这里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我再打个电话给他。”钱律说着将手机游戏退出,按出一个号码。
唯有忙音阵阵,不闻旧友声。钱律仰天叹道:“还是没人接,这下估计真出事了。”
陈空在沙石上重重踢了一脚,道:“他一定有了极大的变故,你看,这里明明发生了一场规模惨烈的争斗——残杀之惨将河水染得这般鲜红。但只留下任风半具尸首,实在是匪夷所思。”
钱律遭际颇丰,但如此奇诡之事毕竟从未经历过,好在他天性乐观,不至于乱了分寸。他思索片刻,对陈空道:“我总觉得这事和我们山道上遇到的一队美女不无关系,你说要不要从她们身上查起?”
陈空看了他一眼,道:“我看你是想要追求她们,假公济私吧,都什么时候了,少和我瞎扯。”他见钱律欲言又止,却不去理会,又道:“其实你早已明白,这一切都是斯建陀提破做的,他找不到我,就拿我的朋友任风和张尘撒气。任风自然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当场格杀。张尘却是一等一的高手,把他打得丢盔卸甲。却不知又出了什么变故,张尘也着了道儿,突然就人间蒸发了。”
陈空本就爱迁怒旁人,又先入为主的把斯建陀提破当成敌人,所谓智子疑邻,便把一切事都推到了他身上。
他哪里想到,这斯建陀提破
第四十章 字迹(3/6)